北尘起身回房,涣儿不放心他的伤势,一直将他送到房门口,还被他指责小题大做。她随即回房写了个方子,让侍女小福去抓药,又亲手煎好了给北尘送过去。
北尘并没有休息,而是继续研究着手里的书信,用笔勾画着,见涣儿端着个碗,一把接过来,三两口喝完了,品了品,才发觉有些苦。
“这是什么啊?”
涣儿道:“这是我亲自给师兄开的药方、煎的药啊!”
北尘眉头一挑,不可置信地道:“你还会开方煎药?”
涣儿下巴微微一抬,打趣他道:“本来不会,这几天不是看了师父书房里的医书嘛,再说你这也不算什么疑难杂症,不过就是普通的虚症而已!”
北尘楞了半晌,抬头看着涣儿,一脸的怀疑,“啊?"涣儿笃定地点点头,收起药碗,转身出门去了,留下北尘独自默默叹气。
傍晚,涣儿又端来了药碗,北尘仔细地观察着药汤的颜色,闻了闻,问道:“这味道好像跟晌午不一样啊?”涣儿强忍着笑,“晌午那碗药……我有一喂药不小心搞错了,不过师兄放心,我已经重新翻书确认过,也重新开方子了,这次肯定不会错了!”
北尘无奈地摇了摇头,端着碗放在嘴边,犹豫了片刻。涣儿忙道:“这药碗我亲自守在炉子旁,煎了好半天呢,这么热的天,我还差点中了暑,师兄快喝啊!”
北尘心里嘀咕了一句:“师父,看看您收的好徒弟!”端起碗一饮而尽。
这两天,北尘一直留意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并没有出现任何不适,反倒是原本的丹田隐痛明显好了很多。难道这丫头真的懂医道,还装傻充愣的戏弄自己?他低着头笑了笑,心底的最深处涌上来一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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