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毕竟见不得光,沈英不敢公开说明为何突然惩治凌拂空,只得先秘密收押,再想个令人信服的说辞。

        一日后的傍晚,北尘带着靳宝到了河西甘棠镇,二人稍作休整,换了夜行衣,打算趁着月色,把整个河西将军府的地形探个清楚。

        将军府住着的人不多,只有封广袤和一位女眷,剩下的都是仆役和侍卫们。侍卫都穿着河西军的铠甲,每两个时辰换一次岗,守卫森严,调度井然有序。

        府内后院西角门外有一条长廊,尽头有一座独立的小院子,北尘俯身在屋顶,低声对靳宝道:“你看那个小院的位置,像不像谷中的密室?”

        靳宝一只手捂住嘴,“谷主,说不定那里也藏了什么人。”

        “过去看看!”

        说完,北尘一个飞身向前跃上长廊的顶部,靳宝紧随其后,只见院子里有十几名士兵把守,穿的像是熊武军的铠甲,北尘不禁有些奇怪,河西将军府怎么会有熊武军把守?

        驻守京城的熊武军在沈英逼宫时已经死伤大半,其余的驻守在东部六州,怎么会在这里?莫非是天黑看错了?

        他一个跟斗往前翻去,想要看得更清楚些,正当翻滚之时,突然腰间的荷包里有东西滑落,当即伸手去捂,可是已经来不及。

        北尘心中一惊,如若掉在地上,势必惊动守卫,好在靳宝一直在他身后,看得分明,轻功又好,侧身从长廊顶部下落,一把抓住了,顷刻之间又顺着长廊壁飞身上了顶部。

        北尘怕熊武军起疑,陡然回身拉着靳宝飞离了封府,一直到两里开外,二人才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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