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宝吓得捂着胸口,“谷主,您说您带这么多个瓶子干啥?刚才好险!万一被发现了,您明天还怎么去拜访封广袤?”

        说着把瓶子递到北尘手中,他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细长的白色小瓷瓶,上面标签写着“醒酒丸,口服两颗。”

        北尘弯弯嘴角,把瓶子塞回荷包里,带子紧了紧,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涣儿,多日不见,你还好吗?”

        “爹,您看我射中了!”河西将军府内,封瑜鸾一身戎装,正在习武场射箭,十八九岁年纪,个子高挑,眉眼间有一股将门女儿的英气,封广袤在一旁坐着,一边捋着胡子一边微微点头。

        一名侍从过来拱手道:“将军,门外有个叫离北尘的求见。”封广袤一听,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离北尘,血洗聂家堡那个离北尘?他怎么会来?”

        封瑜鸾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收了弓,蹦跳着过来道:“爹,谁啊?”

        封广袤道:“传闻他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且行为放荡,不知与多少江湖侠女有染,这种人怎么会找上门来?”

        侍从道:“将军,要不要小的把他打发了?”封广袤一摆手,“不必,既然来了,让他去花厅候着,我倒要看看他找我究竟有何事。”

        一盏茶的功夫,封广袤带着两个侍卫进了花厅,只见厅上那人负手而立,一身水蓝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个精致的奶白色荷包,里边装的满满当当,高挑纤瘦,俊美儒雅,一双眼睛英气中带着一丝冷漠阴郁,给人一种不太好接近的感觉。

        “见过封将军!”北尘拱手道。

        封广袤仔细端详着他,有些诧异地问:“你就是离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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