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宝吓得差点站立不稳,“谷……谷主,京中的暗庄不知道您的行踪,所以……当初是您命令属下不许透露您的行踪的,只说让属下联络暗庄就好……谷主……再说,是季姑娘越过您,通过暗庄传信的……”
北尘笑道:“看来我得早些回去了,不然,下一个沈英就是我了!”
他抬眼看了看靳宝,“快坐下吃吧,吃完了好赶路。”
“谷主,回无尤谷吗?”
“不,那位谷主给我下的命令还没有办妥!”
“那去哪?”
沈府的监牢内,凌拂空百般否认,称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封信的来历,沈英气急败坏地道:“九年前,这封信只有你我、顾望荃、聂怀远知道,顾、聂二人已过世多年,聂怀远当年说过,信在聂少棠身上,已经毁去了,如今却在你书房找到!莫不是当初你就掉包了这封信,就等着有一天用来对付我?”
凌拂空厉声道:“这明明是栽赃嫁祸!谁知道是不是当年顾望荃和聂怀远掉包的?或者其他有心人离间我与将军!”
“离间?你近来做过什么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私下军令、用敛魂牵操控江湖中人为你所用……”
“那是因为将军自从陈妃去世后茶饭不思,我只是想为将军分忧!难道这也错了?”
凌拂空不服气地打断沈英,沈英气得双眼通红,又不知如何反驳,扯着脖子吼道:“事到如今你还颠倒黑白,不知悔改!从现在起你就待着这里,直到把信的事情给我说清楚!”说完便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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