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许县令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怒视着闯入的两人怫然不悦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本大人的私宅!”

        白瑾负手而立与他平视,目光犀利如刀,周身气势竟让许县令不由得有些发怵。

        白瑾冷声道:“生为永安县父母官,上承朝廷,下衔百姓,却不为百姓谋福,利用洪灾妄图收敛钱财、贪污受贿,致百姓生死于不顾,你,何德为官?”

        唐蕴适时补充道:“简直猪狗不如!”

        许县令何曾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过,一时脸上五彩缤纷,煞是好看。

        “大胆,竟敢公然辱骂本官,来人啊,将这两个罪民拉下去关入大牢!”

        许县令话落,周围却一片安静,许县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并不在县衙的大堂里,甚至为了隐藏行踪,私宅里连下人都只带了两个。

        许县令见到唐蕴手中的刀柄,一时有些惶恐。

        许茹珺却并不如许县令那般害怕,她一双眼睛都落在白瑾的身上,只觉得这个怒意正盛的男子周身都在散发着高贵不羁的清辉,比起第一次相见时的俊逸潇洒,此刻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公子。”许茹珺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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