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珺看着自己的父亲这副獐头鼠目的财迷样子,心里涌起一丝厌恶。

        不过厌恶归厌恶,却又不得不欢喜他带给自己的优渥生活。

        她虽然是一个县令家的小姐,可在上月的赏荷宴上,她却是人群中最令人瞩目的焦点,连太守家的小姐都不如她靓丽夺目。

        许茹珺这般想到,又觉得他爹的做法并没有那么令人讨厌了,甚至连不能出门的烦闷也消褪了不少。

        转念一想,许茹珺又有些担忧道:“爹,你说要是有百姓找上门的话该怎么办?”

        许县令摆摆手,不在意道:“他们要找也只会去县衙闹,这是咱家的私宅,是我安排人暗中布置的,没人能找得到。”

        说完该洋洋得意哼着小曲儿,拿着青瓷酒盏准备给自己倒上一杯琼浆玉液,却在抬头之时,看见门口站着的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吓得当场就砸了酒壶。

        白瑾和唐蕴在门外听得怒不可遏,城南的百姓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苦难,有人在逃,有人在哭,而本该出现在百姓面前主持大局的父母官,却藏在奢华的堪比王府深宫的宅院内歌舞升平。

        如此狗官,怎配为人。

        白瑾实在听不下去了,赫然而怒的冲了进去,唐蕴握了握藏在袖中的刀,站在白瑾身旁侍机而动。

        两人站台厅中长身而立,吓得许县令手中一抖,酒盏就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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