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这才发现厅中还有个人的存在,冷冷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转移回了许县令身上。

        他现在只想从许县令手中拿到排水的许可文书,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那些可有可无的人身上。

        许茹珺咬了咬牙,对白瑾的冷淡有些恼怒,她好歹也是堂堂县令之女,生的是花容月貌,却在他眼中看不见一丝心动。

        许茹珺挡在白瑾和许县令中间,一双凤眸含着盈盈春水,幽怨的看着他。

        许县令立刻躲在许茹珺的身后,至少在他眼中,他这个女儿可是会些功夫傍身的,她身边算的上房间中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许县令找回了一丝胆量,指着白瑾怒道:“你这刁民,擅闯本官的私宅究竟想做什么!”

        白瑾丝毫不惧,昂首说道:“我要破城南的城墙,泄洪水入护河。”

        许县令几乎想都没想便拒绝道:“不可能!城墙不能破!”

        当然这水更不能退,退了就没了赈灾银了!

        白瑾本意也不是要跟他商量,只是通知他,得到他的拒绝,唐蕴立刻拔出手中的短刀,清亮的刀吟声如响在许县令的心口,惊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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