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垂首,敛眼不再看他。
“疼……”他再次低吟出声。
我抿了抿唇,道:“奴婢替陛下传召御医。”
身旁呼吸渐重,不足片刻他便遽然掰正我的脸,眯眸命令道:“给朕好好包起来。”
“……”
在华清池前前后后耽搁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更换好衣物回到了秦霄殿。
此时床榻边的案几上已规规整整摆好了一圈东西,水盆,纱布,玉盒,还有一个不知装着什么的小瓷盅。
我一眼便认出其中一个玉盒就是白玉膏,于是默默走上前,拿过药物,开始替季桓包扎伤口。
之前他这口子已经清理过一次,故而并不严重,也可能是他身体极好的缘故,连血也渐渐止住。我先将他的手臂周围多余的血迹擦干净,涂上药物后,用纱布缠上几圈,系了个死结,看上去很是简陋。
替他包完后我便悄悄退向一边,华清池的事我实在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可他却长臂一伸,二话不说又将我拉了回来,很快褪去我的衣物,将我翻转个身放置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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