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发生在瞬息间,以至于我还来不及反抗便被他牢牢制住。
“陛下!”
“别动,朕替你上药。”他不理会我的惊呼,只淡淡解释。
他不说,我都快忘了,我身上还有各式各样的鞭痕,说来奇怪,这几日我这鞭伤似乎好了许多,几乎没怎么发作过。
清清凉凉的膏药在背部抹涂开来,略带薄茧的指尖轻轻碾磨揉搓着,倒真舒适得紧,但我此刻只觉无比尴尬:
“陛下,奴婢自己来即可。”
“你自己长了三头六臂么。”
“……总会有办法,不敢劳陛下费心。”
这一次,他索性忽略掉我的话,仍旧细细按揉着,整个殿内一时静谧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几乎将我全身伤痕涂了个遍,耗去一整盒不知名的膏药,而后将我翻转回来,牢牢托住我腰身,拿起案上的瓷盅递给我,淡声道:“喝了。”
因着只着了件贴身衣物的缘故,我浑身都别扭得很,只好看着他道:“陛下,奴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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