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唇俱白,惊恐地望着他阴谲的面容,似乎有些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他便是要以这样的方式羞辱我,好叫我永远记住这一刻的耻辱。
可他以前分明不愿意碰我的不是么?除却每月十五固定的日子外,他几乎不会踏足我的寝宫,且每每行房皆是简单粗暴,没有任何前戏柔抚,毫无半丝情趣可言。
我也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来的害怕抗拒,才知道原来男女之事竟是这般痛苦,与别人口中所说的极致销/魂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手臂越收越紧,唇齿于颈侧处流连,尽管他极力抚弄着我,可我的身体还是很僵很僵,僵到无法动弹。
忽然我用尽全力往外一推,虽没推开多少,但总算隔开了一丝缝隙,我死死盯着他被雾气熏染得微微泛红的脸,手抓着他臂膀一动不动。
他也同样看着我,健硕的胸膛水光粼粼上下起伏,目色却渐渐从迷离中挣脱出来。
他与我对视了许久,可面色反而一点点柔和下来,最后剑眉微蹙,喑哑着吟出一声:“疼……”
我愣了愣,突然感受到指间处有黏黏的液体流出,定睛一看,原来竟是他手臂上的血!
我下意识松开手,这才看清他臂膀上那条长长的口子,当真不浅。
鲜红的血液汩汩不断地流出,一滴滴洒落进水里,又即刻融散开来,倒为这寡淡池水平添一抹艳丽瑰红。
“奴婢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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