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我原本便不是什么大方的女子。

        可如今,我却不喜欢他了。

        “陛下,奴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思虑半晌,终是开口。

        “不知当讲不当讲……一听便知不是什么好话,”他先是冷语讽刺了一通,而后挑挑眉好整以暇:“讲。”

        我稍稍偏过头,距他远了一些,压着嗓子委婉而诚恳道:“陛下正值盛年,血气方刚,精力无处抒发也是常有的,可奴婢不过是个婢女而已,陛下后宫佳丽众多,美人如云,陛下大可……”话及此处,我不由顿了顿,蓦地想起苏颖,遂又改口道:

        “陛下实属钟情之人,只可惜贵妃娘娘正怀着龙胎,陛下不若……先委屈几个月,忍上一忍,待到贵妃娘娘诞下麟儿,陛下就能……”随着他目光逐渐的转变,我声音也愈来愈低,直至彻底消沉下去,唉,毕竟欲求不满对于一个男人而言也不是很光彩的事。

        然沉寂片刻后,他忽而勾唇一笑:“就能怎样?继续说。”

        我张了张嘴,磕磕巴巴:“就,就能……”

        这般靡/乱的词汇当真难以启齿,最后我索性心一横,快速道:“就能享受巫山云雨了。”

        “呵……”沉沉的低笑声在耳边不停回荡,他右臂不动声色地浸入水池中,掐准我的腰便往前一摁,我和他身体瞬间紧紧贴在了一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我似乎感受到了他遒劲的肌肉,以及那炽热的体温。

        “上官梨,你知不知道,贴身婢女是用来干什么的?”

        他边说边沿着我腰腹向上,修长的手指已然挑开细绳一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