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淳烟靠在车壁上,昏昏沉沉的,只不说话。

        她生来貌美,又出身高贵。本朝对女子并无太多严苛的约束,是以稍微家境好一点的女子,自幼也是研读诗书的。她人聪慧,也颇有才学。从先生们教学,写的文章连当时的太学授课的先生们都夸好。

        自她情窦开以来,爱慕她的男子如过江之鲫,然而她都不放在心上。

        毕竟有季成昭那样的人在侧,她还望得见谁。

        廖承业见她如此失意,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见她这般,心里也不好受。

        当下拍了拍她背脊,道:“不说旁的,如今咱们家的处境,再看明熙的立场,他是绝无娶你的可能的。你并不是看不明白,何必这样钻牛角尖呢?”

        廖淳烟抬头望着她兄长,喃喃道:“现在便罢了,从前呢?从前他竟对我半分意思也无的么?”

        她实难相信,京中贵女有谁还能与自己相提并论。

        廖承业心道,何必要去介怀从前如何,当下已无可能了。只是他却不能这么对廖淳烟说,否则她轻易不会死心。

        他道:“明熙之材,谁人不爱?父亲母亲,其实也曾托我问过他意思的。”

        廖淳烟瞪大了眼睛,急问道:“那他如何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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