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还未登科之前吧,他只说‘未有举业,不敢成亲。’”

        廖淳烟道:“那.....怎的他登科后未曾问过他?”

        廖承业叹了口气,道:“妹妹,这不过是托词。但凡他对你有意,便不会如此说的。”

        他这话说得直白也残忍,到底还是说出来了。

        廖淳烟闻了他这话,伤伤心心地哭了好半晌,过了会儿,忽见她半握拳头,以手捶着车壁道:“那为何是苏棠?他既看不上我,为何就看上了旁人?”

        廖承业道:“若是季府当年没有遭祸,兴许娶苏姑娘的确实不是明熙,只是世事难料。他为什么会娶苏姑娘?一则恩义当先,当日季府遭祸,众人无不与之划清界限,唯恐受到牵连。只有苏翰林毫不避讳,四处奔走相救。虽未救的季家众人,可是明熙的命却是他在宫门口实打实跪了月余,求来的。如此恩情,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苏翰林夫妇亡故,明熙便是为报恩,娶他独女也是应当的。”

        廖淳烟翕动着嘴唇,似要说什么,终究未曾说出口。

        又听得她兄长继续说道:“二来,便是世间男子婚配,讲两情相悦的少,讲利益得失的多。如今的情形,明熙娶诸如你这样身份的贵女,实在是得少失多。而他娶苏姑娘,却是恰恰正好的。今日你也听见了,苏姑娘自己反倒看得明白。”

        廖淳烟难过道:“如此,我与他竟无半点可能了?”

        廖承业道:“明熙的性子,虽然与从前变了些,大抵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他娶苏姑娘虽为着方才的那两个原因,但要说他不爱重苏姑娘却是不大可能的。兴许眼下只是当她如亲人一般,只那位苏姑娘,今日你也瞧见了,你自觉与你相比,何如?”

        廖醇烟抓紧手中的锦帕,道:“她虽貌美,我亦是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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