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头戴着玉冠,束着发,浑身上下都打理地妥妥帖帖。
廖淳烟见了来人,脸上闪过一丝慌张的神色,不过很快那神色便不见了。她咬了咬唇,冲着来人道:“兄长如何来了?”
廖承业气不打一处来,冲她道:“你如何说得这样的话,快与这位......”
他看了眼苏棠,道:“快与苏姑娘道歉!”
廖淳烟咬着嘴,当下却是不肯,反而质问她兄长道:“我哪里有说错?难道不是她三心二意?”
廖承业被她气得够呛,当下挥起手来,作势要打。
廖淳烟见他这番模样,索性两眼一闭,泪珠像断了线似的从两边脸颊滑落。
哭道:“你打死我算了,左右如今家里都觉得我丢脸罢!”
“越发无法无天,尽使小性子,全让母亲将你惯坏了!”
见他作势真要打,跟着廖淳烟来的从人们连忙上前规劝,乌压压地跪了一地。
口中都道:“世子息怒!”
苏棠在一旁看着,明白这是廖淳烟的嫡亲兄长——世子廖承业。
却在这时,季成昭自廊外走了下来,他先看了眼苏棠,那眼神极为安抚。随后又对廖承业道:“世子若要管教幼妹,却不好在我未婚妻府上。免得传出去,旁人倒说是棠儿仗我之势,欺压县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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