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昭与廖承业是昔日同窗,素日里两人都是以表字相称的。如今却听得他连名字都不愿再唤,只叫世子了,当下也知他生气了。

        换了口气道:“侯爷教训的是,是伯恒考虑欠妥了。”

        又对廖淳烟道:“你既不肯道歉,我却还是要管你的,由不得你这般胡来。”

        当下转身对着苏棠道:“苏姑娘,舍妹无礼,难以教训。我代她向你赔礼了,还望你莫怪。待回去后,我与父亲母亲,一定好生约束她。”

        他这道歉情真意足,苏棠却知道一切不过是看在季成昭面下。

        她道:“无妨的,想来县主今日也是情绪不佳。”

        廖淳烟望着她,不自觉地勾出了个冷笑,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见廖承业冷冷地看着她,一时也不敢开口。

        廖淳烟转脸去看季成昭,他却未曾在她身上停留,而是饶过他们兄妹二人,径直走到苏棠跟前。季成昭与苏棠站到一处,募地抬手去拾起她肩上的落花。

        苏棠见他朝自己走来,面上便又露出了那种温顺而柔美的笑容。

        他拾起苏棠的手,二人伉俪情深一般,转脸对着廖家兄妹道:“先父母与恩师定下的婚事,并未言明是我兄弟何人与棠儿婚配,如今家中一脉只剩得我,自是我娶她为妻。”

        廖承业今日已被廖淳烟的愚蠢气得脑仁疼,当下连忙道:“这是自然,二位的婚事又是陛下亲指的,自然不容他人置喙。”

        又听得季成昭继续道:“京中之人多爱编排,今日我所言,还望二位帮忙澄清。季某不想日后夫人在京中,还要听到这般的闲言碎语。”

        廖淳烟不料他护苏棠如此,当下面白如纸,几近都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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