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的话,说来少年老成。然而人世间的事不过是这个理,齐麽麽听了,见姑娘这般有主意,反倒是欣慰道:“是老奴没有成算了,倒是姑娘清醒。”
雪芽却在一旁嘟着嘴道:“便是有又如何?咱们姑娘这般的品貌,又这样的性情,想来侯爷无有不爱的。”
苏棠被她说得脸红,倒有些羞得不能见人了。
齐麽麽拧了一把雪芽,嗔道:“不学好的丫头片子,如今竟编排起姑娘了。”
又转头对苏棠道:“不过雪芽这丫头说得对,便是侯爷府里有个谁,咱们是正头娘子。日后您诞下小郎君,这日子就是再稳妥不过了。”
苏棠见麽麽这般眉飞色舞,显然先前她说得话,全是没听进心里去的。当下也不恼,只是发笑。
大狸却在底下喵喵叫:“你放心,我替你闻过了,那个凶凶的两脚兽身上没有其他雌性的味道。他干净的很。”
苏棠正在喝茶,听了大狸这话,险些要把茶吐出来。齐麽麽和雪芽都在马车中,她也不好同大狸说话,只轻轻拍了拍它脊背,示意它不要再说了。
哪知大狸会错了意,以为苏棠想听,便继续道:“你不要小看我的鼻子,我一向闻得准准的。譬如你今天,身上就全是那个凶凶的两脚兽的味道,害得我都不敢趴在你身上了。”
苏棠有些吃惊地看着大狸,今日行车途中,头先做过一番歇息的。因着快到京城,季成昭便到马车中和苏棠讲了些回京中的安排。那时候大狸外出排泄去了,确实不在车中。季成昭走后,大狸略过了一会儿才回来的。
它回来之后居然没有主动跳到苏棠怀里,苏棠也是觉得吃惊。毕竟这段时日天气有些冷了,猫大爷又嫌舟车劳顿,卧在他处辛苦,都是要苏棠这人肉垫子伺候的。却原来是因为她身上有昭哥哥的味道,这个说法,苏棠越发觉得羞耻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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