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麽麽却当她是因着他们说的事害羞,忙解劝道:“姑娘莫要羞讪,总是要经这一遭的。”
正在这时,车队重行启动了。齐麽麽拉着雪芽,从车里出去了。
待她们二人走后,苏棠将大狸抱到怀中,大狸挣扎不已。往昔的安乐窝,此刻却变成龙潭虎穴了。
“怎么这么害怕?”苏棠替它顺了顺毛。
大狸炸毛道:“才,才不是怕他!就是味道冲,冲得很!”
苏棠心道昭哥哥身上并未佩戴香囊,若真要说有什么味道,不过是些冷香,既有点像是他发丝皂荚的味道,又有些像是他衣物上的。左右都是清爽好闻的,哪里冲鼻。
她笑了笑,继续道:“哦,是我说错了。大狸想来威风凛凛,怎会怕一个区区两脚兽。”
大狸扬起虎头虎脑的脑袋,喵喵叫道:“这是自然。”
北由在外面驾着车,低声同南由道:“苏姑娘又在和狸奴说话了,她这样的性子,若是以后生下小侯爷,怕是侯爷管束得严了些,会好生心疼的。”
虽则年纪一般大,但是南由历来要持重些,当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再这么多嘴多舌,叫侯爷知道,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北由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又用手指了指马车,道:“苏姑娘在呢,她治得了侯爷。侯爷若要罚我,我就到苏姑娘跟前去哭。她心肠软,必定替我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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