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听得柳二郎要被处斩,如今已是魂不附体了,慌忙求饶道:“大人饶命,饶命啊!”
县官给她做了个脸色,她又去求苏棠:“棠丫头,你大人有大量,替我求求侯爷罢!我虽有罪,只到底与你是一家人,你也不想你大伯做鳏夫,对不对?”
一边哭,一边又自打耳光,道:“怪我!都怪我心气不平,素日掐尖要强,又贪人钱财。伯母如今是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小郎的儿子我还没见到呢!”
雪芽起先觉得她可恨,如今见她这般模样,又觉得有些凄惨,一时有些不忍,只站在苏棠身后,低声道:“姑娘......”
齐麽麽一把拧住她耳朵,将她扯开,斥道:“现下你倒是同情起她来,你想过没有,若是昨夜不遇得侯爷他们,姑娘现下怕是已遭难了。那柳二说得乌七八糟的话,你都忘了?”
她看向沈氏,唾了一口,骂道:“苏夫人,不要觉得我们家姑娘心肠软,略哄几句就瞒将过去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人犯了法,自有官家惩处,我们姑娘不过是闺阁女子,你求她实在是求错了人。”
沈氏不答,只在底下呜呜地哭。
苏棠摇了摇头,道了声:“麽麽.......”
齐麽麽便知道这是姑娘让她不要说了,当下就紧抿了嘴。
苏棠向季成昭移步过去,先是同他福了福,又向县令行礼道:“小女拜见明府,敢问此番若我替伯母求情,律法可能宽宥她?”
县令却不敢受她的礼,连忙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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