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儿子见他娘这般丑态,面上实是不喜,吼道:“母亲,这般哀嚎!还嫌不够丢人吗?你做出这等事,叫小郎与我往后如何做人?”
他骂了一通,沈氏只当未听见,仍旧哀嚎不止。
这般的泼妇,季成昭连同底下一干人也是少见,当下觉得厌烦之余也颇有些稀奇。
不多时,县令带着一众衙役赶到。
那县令约莫四十上下,生得贼眉鼠眼,难登大雅之堂。当下卑躬屈膝地对季成昭道:“侯爷,柳二郎伙同苏沈氏谋害官员亲眷一事,已是审得妥妥当当了。这是那柳二的供词,请侯爷过目。”说完,便双手捧过一份文书,举过头顶,递与季成昭。
季成昭接过,一目十行地看下来,当看到“斩立决”时,道了声“可”。
县官得了他这一字,脸上登时便笑开了花。他拱手站到一旁,看了眼在地上撒泼不止的沈氏,又道:“侯爷,这柳二郎的案子是断干净了,只是这苏沈氏.......”
县官为一县之长,这朔县有些头脸的人物揪扯他都是知晓的。说起来,柳二郎平素也没少孝敬他,这回只怪他踢到了铁板,撞在季成昭手上,挣扎不得。若是苏棠自己或者苏墨武来告,保不齐县官还会治苦主一个诬告之罪。
这苏沈氏到底与柳二郎不同,她和苏棠沾亲带故,是她实打实的伯母。县官能判柳二郎人头落地,这苏沈氏是他们自己人,县官却不能轻易发落了,还需得问过季成昭的意思。
季成昭轻飘飘地看了眼沈氏,漫不经心地道:“既是同伙作案,自当一并处置。”
那县官看了眼沈氏,故意高声道:“禀侯爷,柳二郎因谋害官员亲眷,依大景朝律令,当从重处罚。今判其斩立决,择期行刑!至于这苏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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