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武见了那堆金子,当下便指着对沈氏道:“这你如何说?还有何可抵赖的。”
南由向众人抱拳行礼,道:“柳二郎亲自招认,贿赂百金与苏夫人,如今这金子正是从苏夫人家的箱笼中搜出的。”
他抬脸朝向苏夫人道:“一干人等与我同去查的,人证物证俱在,断没有冤污夫人的道理。”
眼前铁证如山,沈氏登时也是抵赖不得了。到了如今,才把袖子掩了脸,瘫坐在地上,抽抽噎噎地哭。
她家小郎如今也是早已成家立业了,到底还是母子情深,当下气道:“母亲好生糊涂啊!家里有吃有穿,虽算不得富庶,已是比旁人强得多了。便是忧心年老不便之时,自也有我等做儿女的,如今做下这样的歹事来,往后却如何做人?”
沈氏历来偏疼她这小儿子,如今听得他这番话,也是痛在己身,悔不当初。当下便爬到苏棠跟前,去扯她裙裳下摆,一边抹泪道:“棠丫头,伯母知错了!怪我一时鬼迷心窍,叫猪油蒙了心。你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大家闺秀,心胸定是宽广的,还求你饶过伯母这回罢!从今往后,我予你烧高香了!”
苏棠知她未必觉得自己有错,不过是如今铁证如山,她不得不认罢了。只扯了扯自己的裙摆,站到一旁,避开她道:“伯母严重了,苏棠是晚辈,自当不起您这般对待。”
苏墨武摇摇头,上前一把将沈氏拖开,怒道:“毫无自省之心,莫要去攀缠棠儿。”又回头问季成昭:“敢问侯爷,贱内如今定的是何罪名?”
季成昭道:“谋害官员亲眷,苏夫人罪名不小。”
沈氏见他扭头便去问那煞神,当下啊呀啊呀,翻滚在地上,发出杀猪一般的喊叫“苏墨武,你好狠的心呐!莫不是要将我构陷死了,再旧人换新人!”骂完丈夫,又冲儿子们喊道:“大郎,小郎,为娘命好苦啊!”
她心里最恨苏棠,只是如今是决计不敢骂她的了。只滚在地上,将丈夫与儿子们来回嚎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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