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前的她想不到能和严杭扯上关系,他们八竿子打不着,就算打着了,那也是她父兄忍无可忍灭了严家,严杭作鬼来找她。
秦珘不加掩饰地打量着严杭,在不知道第几次对上他没有温度的眸子时,终于受够了忐忑。
“我带着诚意来的,严大人到底想如何,给个准话吧。”
她第一次色厉内荏,连故作冷淡的声音都脆生生的,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骄纵。
两人已经到了宫门,见严杭仍不打算松口,秦珘咬咬牙,直接拦在了他面前,大有和他僵持在这的意思。
她甚至想,若严杭对她动手,她就揍他一顿,这样不但事情闹大了,早晨那点事都无足轻重了。
可严杭并未将她放在眼中,既未动手,也未发怒,他徐徐地看了眼秦珘,声音很低——
“我不追究,更不会追究江容。”
秦珘发怔,因为严杭的话,也因为他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眼。
直到严杭错身走到她前边,她也未能想明白,就这么轻易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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