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一边说着一边盯着严杭的眼睛,没从里头看出一点情绪,反倒是越看下去,越有种自己被看透了感觉。

        那双暗不见底的黑眸虽然不明亮,却纯如最上等的黑珍珠,不染一丝杂质。

        秦珘皱了下眉,明明只比她大两岁,怎么像是比她大了好几轮?她上次有被人看穿的无措感还是在面见皇帝的时候。

        怪不得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儿呢,单说看人的眼神,和皇帝真真的是如出一辙。

        严杭只是默然,他脚步往旁边一歪,想和秦珘错开身,在下一刻又被堵住。

        “你真的是严杭?”

        秦珘问得真情实意,谁不知道严杭是个什么人,眼前这副波澜不兴的样子,哪像个十恶不赦的人?

        严杭这次没有沉默,他轻启薄唇:“是。”

        秦珘无端地从他淡漠的语气里听出了点讽刺的意味,也是,谁没事冒充他啊……

        秦珘懊悔从前两耳不闻正经事,就算是听点皮毛现在也不至于无从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