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凶巴巴地盯着严杭,想在他背上戳出两个窟窿,戳着戳着心思就跑偏了。
不算深的夜色笼罩在严杭身上,衬得他越发修长冷峻,连地上的影子都带着点生人勿近的淡漠劲儿。
一个奸佞长成这样,简直是暴殄天物!
秦珘在心里质问了老天几声,眼看离宫门越来越近,心一横追上去一脚踩在严杭的影子上,“啪”的一声甚至在宫墙间有了回音。
从石板上传来的震感让秦珘小抽了口气,她很快地瞥了眼严杭,自以为不动声色。
秦珘双手勾在身后,见严杭侧头,姣好的下巴微微一抬:“严大人是来找我算账的?”
算就算,正遂了她的意,事情不闹大怎好找父兄撑腰?
严杭无波无澜地看了秦珘一眼,没出声也没动怒,让秦珘想好的话茬无从出口。
她怀疑严杭是不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故意心平气和,但没听说严杭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呀。
秦珘耸了耸肩,无畏地在严杭前方倒走:“严大人大人有大量,不如我给严大人赔个礼,这事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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