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珘就纠结于那个“更”字,她的确是为了江容。
若今日只她一人在,她转头就没心没肺了,有江容在就不一样了。
江容在北瑞无依无靠,严杭想动他再简单不过。
但她和严杭才见过两面,说过几句话,他就看透她了?
秦珘在夜风中打了个冷颤,是她冲动了,她确实该离严杭远远的,今日事了,永无交集。
秦珘才起念头,就看到了宫门外候着的一顶藏青色的轿子,秦珘认得那顶轿子。
那轿子去年才出现,她隔三差五就能见到,但从不知里头的人是严杭。
这轿子勉强算得上个“贵”字,万万配不上严家,再者堂堂京城新贵,不走宏伟的午阳门,走什么西玄门?
秦珘心一下子乱了,是她误会了严杭?
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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