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常常被陛下的思念所召唤,回到梁宫之中,在行宫之中游荡。”

        “从前不曾亲眼见过的事,如今都已见过了。”

        在生之时,不足见他批阅奏章,与人谋划铲除自己家族之事。

        他临幸过哪个女人,她也只能翻看着《彤史》努力地将那些画面自自己的脑海之中赶走。

        若世间真有魂灵,人若成为魂灵,人世之间的一切约束与阻碍,便都不再是阻碍了。

        “阿衡……我……”无奈与痛苦交织在他的面颊之上,泪水自眼眶滑落,再不能发一言。

        观若和文嘉皇后最大的不同之处,便是文嘉皇后的确已经心如死灰,即便说再多的话,话音里也仍然不会动任何的情绪。

        观若还太年轻了,即便是旁人的事,她也总是克制不住自己。

        “陛下不必为此难过了,臣妾早已经不在意了。”

        那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一个母亲接连失去了她的孩子和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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