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丈夫却仍然富有四海,即便失去了妻子的心,还可以拥有许多的女人的心来填补。

        他觉得是他的妻子尤乖正理,迹类疯迷,做了皇后便不知天高地厚,连他也敢于忤逆,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韪,写下那样诛心的文字。

        结发之情,在那时的他心里,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

        他那时或许也还是太年轻了,还不知道,有些东西失去了便是失去了,找再多的替代品,也都没法完全修补好。

        他的心上永远都有一个空洞。

        “您应当知道的,承平九年阿翙离世的时候,其实臣妾对您的心也就已经死了。”

        这一句话,是安虑公主坚持要观若说给梁帝听的,“要如何才能让您相信,臣妾心中已经真的没有您了呢?”

        她已经厌烦了梁帝这些年无休止地提起她的母亲,无休止地搜集着那些与她母亲相似的女人,厌烦了他那些自以为是的深情。

        “阿衡……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补偿你?”

        而今日他又扮演着一个神情的,满心愧疚的丈夫,好像只要她开口,他便能将万里江山也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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