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起居注中,她再没见过文嘉皇后称呼他为“熠郎”。

        她心里是这样想的,那时的高熠傲慢,分明做错了事,却也不肯低一低头,终至彼此越来越疏远。

        观若翻看过文嘉皇后早年的起居注,字里行间,他们分明也是真切的爱过的。

        只是这份爱被权力与地位所腐蚀,梁帝早早地迷失了进去,文嘉皇后却仍然坚持着自己最初的夙愿,不肯妥协。

        至亲至疏,最后只剩下了疏离,和梁帝的幻想。破镜是不会重圆的。

        “阿衡,到了今日,你还是不愿意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么?”

        他的语气恳切,“不要‘臣妾’,也不要‘陛下’,阿衡,我是你的丈夫。”

        “丈夫”。

        这个词在观若心间过了过,她嘲讽地抿了抿唇,慢慢地转过身去,只用侧脸面对着梁帝。

        面上仍然不动情绪。

        如文嘉皇后相似的妆容,她已经被人画过太多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