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既的一只手受了伤,不便行动,他用另一只手抹去了他脸上的水珠。
“没有打扰我休息,我原本也还没有睡。”
观若便又打量了他几眼。
他的衣服并不整齐,显见着是穿衣服的时候实在匆忙,胸口处的里衣十分不平整。
只怕是听见她寻他的消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又不想她觉得愧疚,所以才撒了这个拙劣的谎。
也就是她相信他,他们之间又是这样的关系。不然的话,简直要以为是他在房中藏了什么女人,她倒像是过来捉奸的。
观若上前,将他的衣服仔细地整理好了。
闻见过那种很淡很淡的薄荷香气,她才又退回了原处。大家都衣衫整齐,才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话。
温情止于此刻,“虽则我今日是为正事而来,可是我与将军毕竟是孤男寡女,传出去只怕于将军的名声有碍。”
她倒是也无所谓,大不了学萧翾,一生不嫁也没有关系。反正她想要嫁的,也就只有一个不能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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