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实在似曾相识。她曾经很多次在这样的时候,去他的营帐里找过他。

        观若心中生了一点感慨,正要进门,她身后的兰桡却被拦下。

        方才带路的那个士兵神情冷峻,“将军有令,只准殷大人一个人进门。”

        观若略略思忖之后便回头道:“兰桡,你先候在此处,我很快便会出来的。”

        是在旁人的地盘上,自然只能客随主便,兰桡很快退到了一旁。

        观若独自一人进了房门,晏既不过刚刚到来,除却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公文,他还来不及给这个房间增加一些属于他的痕迹。

        他就站在房中等着她,面上还有没有擦干净的水滴,像是刚刚才洗了一把脸,连擦干都来不及。

        掩饰不住惺忪的睡眼。但这双眼睛,终究是在看见她的身影的时候,骤然添上了神采。

        有一个少年,这样盼望能见到她。

        观若心骤然柔软下来,也不由得心生歉意,“是我打扰晏将军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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