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院中空旷,不如遣散左右,再同将军谈我今夜前来的目的。”

        所以她知道,她很快就会从房中出来的。

        观若自觉裴俶应该也知道她的行事。她和晏既之间不能不避嫌,还是在院中空旷之处谈话,人人都能望见,那才是正常的。

        她也怕裴俶这样的人也会妒火中烧,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晏既好像还沉浸在她方才为他整理衣物的温情里,怔愣了片刻,才唤进他的亲卫来,令他们将院子收拾好。

        等到院中空无一人,他们才一前一后地出门,坐到了葡萄架下去。

        将近子时的时候雨才停下来的。再怎样擦拭,石桌与石凳之上也还是有水渍。

        只好重又搬了两张椅子过来,令他们能在院中叙话。

        观若原本是想要直入主题的,话到嘴边,又先说起了闲事。

        夜来风冷,她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热茶,“萧大人近来大约是收到了几封李夫人的来信,信中提到了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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