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目光从绿绮之上,慢慢地移到了观若面颊上,她却只做不知,很快别过了眼。
他只好道:“提出这样的请求,的确是我唐突了,请殷娘子不必挂怀。”
崔晔的话算是解答了观若心中的疑问。
只是仍然是那句话,这把琴非观若所有,她不能替萧翾大方。
观若觉得他最后的话说的并不太真诚,多多少少有些以退为进的意思。
更何况他在萧翾的昭阳殿中侍奉笔墨的时候不曾同萧翾提过想要摸一摸这把琴的请求,却在她面前提。
未免也有些欺她软弱好说话的意思。
观若并不了解崔晔的为人,不知道今日是否是她小人之心,但她已经做了的决定,便不想再更改了。
观若答他,“崔郎君既知唐突,我也便仍然坚持我方才的态度了。”
她也怕他全然是真心实意,真是她小人之心。
好不容易见到这把琴一次,却什么都做不了,要比不曾见到,在回忆时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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