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造这生业。

        “只是崔郎君也算是难得与这把琴相逢,我琴艺虽然不精些,也可以替你抚一抚弦,让你再听一听这把琴的乐音。”

        上午时搬出来的绣墩仍然放在原处,观若做了个手势,请他坐在一旁的梨树之下。

        崔晔的面上写满了失望,只是要在此时离开,却又不舍得,只能如观若所说,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了。

        观若与崔晔并不熟悉,可从他方才的表现来看,只怕他的琴艺总是比她要好的。

        观若并不想自取其辱,也就是随意地试一试弦而已。

        两个并不熟悉的人这样干坐,总有几分尴尬。

        上品古琴,泛音明亮如珠,观若试一根弦,便同他说几句话。

        “今日我来晴雪院中,江琴师已经抚过这把琴。”

        “她说这把琴放在昭阳殿中太久,无人去抚,或许是受了潮,音色有些不准,因此还要再仔细调校。”

        观若又抚一根弦,也引出了崔晔的话来,“崔氏是制琴世家,其实要说如何保存,如何调校,我亦不会在十一娘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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