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珺提起了火炉上的酒壶,放在了桌上。
而后泼去了晏既杯中的残茶,“这酒有梅花清冽,我听说洛阳城外有座山开满梅花,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闲暇,去山中走一走。”
晏既举起了酒杯,“你还记得姑姑凤藻宫中的那一株老梅么?”
伏珺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记得的,是阿翙的那一株。”
是阿翙很小的时候,娘娘带他去宫中的梅园,他便莫名地抱着那株老梅不肯撒手。
娘娘觉得或许阿翙和这株梅花也有缘分,便同他约好了,将这株老梅带回凤藻宫里去,由他自己来照顾。
说是阿翙自己照顾,可花树生长在肥沃的土壤中,也并不需要人如何照管。
而阿翙那样做什么事都没有长性的人,也总是会在夏日许久不曾落雨的时候,在黄昏的时候提着一个小壶,一面给梅树浇水,一面同那梅树说话。
他们有一次就躲在一旁山茶的树丛里,头碰头挤在一起,听阿翙同这梅树说些什么。
他说要这梅树好好地长大,好好地开花,长的再高一些,开的花也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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