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生就是这样没出息,无从辩驳。
晏既起身,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壶酒,放在小火炉上烫着。
“总比你一个男孩,总是喜欢拉着姑姑的裙角,琢磨她的衣饰更好。”
“那时候我和阿翙私底下就说,你这个人一点男子气概也无,将来做不了顶天立地,保家卫国的男子汉。”
那时候怎么知道,她原本就是庭花不及的女娇娥呢。
被迫来梁朝做了男子,反倒是让他们这些旁观之人,心中常怀苦悲。
阿翙的心太软了,或许他不曾知道这件事,也是一件好事。
晏既沉下心来,“等我统一了三十六郡,你就恢复你南虞公主的身份,我让使臣送你回你的故乡。”
她应该去享受作为女子的人生,作为公主的人生。
伏珺的目光落在那壶酒上,她摇了摇头,“不必了。我父皇既然将我当作男子送来梁朝,我便是男子。”
“若真有我能回国的那一日,你不要拆穿我,我还打算用我这一重身份,去同我那个草包弟弟好好地争一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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