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菜的名字都叫不上来,御膳房的内侍便同他们一一介绍着。

        原本是想要低调些的,可谁家的小孩长到六、七岁还什么菜蔬都不识得?

        便有投机取巧的小贩看出来他们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拿了自家最好的东西围过来,想要他们多买一些。

        她还记得一些事,正好说起来嘲笑嘲笑他。

        “还记得娘娘送我们去菜场的那一次么?菜蔬不识得,卖野味的小贩手里,什么野麂子、野兔的,却都是你的好朋友。”

        娘娘没有因为阿翙的事情责罚晏既,他父亲却仍旧罚他跪了三日的祠堂。

        他不是做戏给娘娘和梁帝看的,他是真的着紧。那时候大皇子的身体已经不好了,他把阿翙当作晏氏的希望。

        “那时候你还和你父亲赌着气,仔仔细细地问了那小贩这些野味的价钱。”

        “而后便同我说,哪怕将来他不在管你,你就是打了这些野味来卖,也总归是饿不死的。从此以后上山打猎,也不追兔子了,专门追那些能卖得上价钱的。”

        伏珺笑起来,啜了一口茶,却觉得没滋味。

        “叫梁朝众多世家都闻风丧胆的晏明之晏将军,小时候的理想,却是做一个卖野味的小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