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后来一起下棋,每一次都是同旁观之人商量来商量去。一个比一个会偷奸耍滑。

        竟不是两人对弈,而是尚书房里的一群小子拉帮结派。

        今日是我这一派压倒你,明日又变作你这一派压倒我,总是没有安宁的时候。

        尚书房里也有专门教授棋艺的先生,每一次看到他们都头疼。说他们吵嚷起来,令他如同置身民间讨价还价的菜场一般。

        他们都没有去过菜场,抬起头睁着天真无邪的眼睛望住先生,阿翙最坏,仿佛求知若渴一般地问道:“先生,菜场是什么样的?”

        那先生弄不明白他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是不是说这句话来故意气他。

        吹着胡子寻思了半日,便一状告到了凤藻宫里。

        而后娘娘就让他们三个排成一排,问他们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菜场是什么样的。

        他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一齐点了点头,又气着了娘娘。

        当天下午她便将他们都塞到了马车里,专门去看城南的菜场是怎样的。

        纵喝过天上琼浆,尝过海外珍馐,他们却都没有见过那些菜蔬还没有被做成佳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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