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气得晏老将军第二日宫门一开便进了宫,要跪到娘娘与梁帝面前去请罪。”
晏既将棋盘上的棋子都聚拢在了一起,黑白分明,是他喜爱的世界。
而姑姑当然没有责罚他,她牵着他的手,走到了父亲面前。要他自己同父亲说清楚,他究竟为什么和阿翙打架。
那时候他太小了,对什么事情都是一样较真,要赢,不要输。
阿翙牵着姑姑的另一只手,“那时候阿翙还说,往后下棋,再也不会耍赖了。”
“顶着一张猪头脸同我道歉。”
晏既轻轻笑起来,“他才不会呢,再往后下棋,他也还是一样想尽了办法耍赖皮。”
“而后我也和他道了歉,因为为了这样的事情动用武力是不应当的。”
他应该把他的力量,全都用在他的敌人身上。
伏珺从那一堆棋子中挑出了黑色的,放在了她面前的棋盒里。
“动用武力是不应当,你得到了教训,阿翙却仍然耍赖,倒是把你也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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