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能亲自过去,可是总可以一起想想办法。”

        “我要同你说的话,你恐怕不愿意听。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说这句话。”

        晏既笑起来,“你我之间,还有不该说的话么?你说就是了。”

        伏珺有些莫名的叹了口气,“其实你若是真想要让殷姑娘高兴,不如放她走。”

        “什么下棋谈天,都是假象,都是短暂的快乐,并不是根本。”

        “那一夜我在林中,看见她那样抱着你,自己生死难料,却还是努力地让自己的体温冰凉下来以帮你退烧,我想,她心中应该是有你的。”

        “可就算是她心里有你,她更想要的也是自由。她的心根本不在这里,当一个人时刻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人伤害的时候,她是不会真正快乐起来的。”

        晏既低下头去,他听着伏珺的话,还来不及高兴片刻,便又只剩下了空洞和茫然。

        他想不在意,可是公文摊在眼前,他也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我不是没有想过放她走。”

        前生他已放过一次,他想让她做他的避风港,做他的桃花源,可是结局又如何?

        有梁帝的人找到了她,将她的心又收拢到了梁帝那里去。

        他那么信任她,那一碗粥他拿起来,哪怕毒死他他也甘愿,可是最后死的却是她,是她自己的粥碗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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