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一刀没有伤到要害,不然的话,她这些年的委屈,也终于算是找到了一个出口。”

        那公文上说,安虑公主不知从何得来一把匕首,在梁帝过去探望她的时候,当胸一刀,却只是刮破了梁帝的皮肉。

        晏既手不自觉收成了拳,满腔的愤恨无处发泄,只能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阿姐受的委屈,哪里是这一刀一剑就能发泄完的。”

        “等我到了薛郡,将阿姐救出来,我要阿姐捅他一万刀一万剑,方能解这些年我和她的心头之恨。”

        伏珺伸出手去,包裹住了晏既紧握成拳的手,“换个角度想想,也许安虑公主精神失常,也并不算是太坏的事。”

        “至少她不必每日都如你,如其他的晏家人一般痛苦。”

        “她会活在自己的意识里,那里驸马还在,他们的孩子也还在。清醒的人永远最痛苦。”

        他曾经见过安虑公主的驸马很多次,在他成为驸马之前。颍川冯氏是武将人家,他却是文质彬彬的少年郎。

        那个孩子若是能生下来,他有这样的父母,将来也一定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玉面公子。

        晏既的手放松下来,“人一旦失去了正常的神智,其实也就失去了为人的尊严。我知道你是想劝我,可是我心中越痛,向前进的意志也就越坚定。”

        “阿姐是个很坚强的女子,我能承受的,她一定也能承受。我一定会把她救回来,把她治好的。”

        伏珺不会无缘无故回转的,晏既又问他:“琢石,你还有什么事没说完么?斩蛇的事情,明日还是到我这里来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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