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所措,他也同样不知所措,根本就来不及和彼此说最后一句话。
脑海中出现她临死前的脸,晏既紧紧闭着眼睛,想把这个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又是恨意先涌上来,令他红了眼眶。
“我不会放她走的,除非我的能力真的已经没法再护她平安了。”
又或者,她始终都不会爱他,稀薄的爱克服不了浓烈的恨,他会让她走,不要再来伤害他。
白日她扔回来的纸团,仍然在他视线所及之处,“琢石,其实我和她之间还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事,我知道你不愿见她折磨我,也不愿见我折磨她。”
“可有些事情我若是不争一个分明,哪怕我将来完成了天大的伟业,我这一生,于我自己而言,也仍然是毫无意义的。”
珍重放在心上的女子,再拥抱过一次,便再也不可能放手了。也不再能横眉冷对,恶言相向,那是对他自己的残忍。
伏珺不在意地笑了笑,重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酒坛,“那好吧,这毕竟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就是再想要管,终究也是徒劳无功。”
“不过今日白日我替你说话不得当,有些得罪了她。晚上又替她在你面前说了好话,你记得替我告诉她,叫她领我的情。”
“我还是想交她这个朋友的。”
晏既望着他的背影,“你喜欢她?”
伏珺回过头来,笑的有几分狡黠,“或许是吧。我觉得她不是个坏人,不算太聪明,但很有勇气,也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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