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闹出了什么误会,连累了河东的百姓,岂不是得不偿失?”

        裴沽手边的茶却是冷的,只怕还是上午他们议事时遗留下来的。方才晏既并没有吩咐人泡茶,像是有意要怠慢裴沽的。

        裴沽拿起茶盏看了看,便随手递给站在远处的观若,“你,去替我倒一盏热茶来。”

        观若没有动,望向了晏既。

        “来人,给裴将军倒茶。”晏既是对着帐外的人说的,态度颇有几分不以为然。

        裴沽的手收回去,面上却也未见丝毫不悦。晏既横竖是油盐不进,他干脆打起了观若的主意,“不知道这位娘子……”

        他的语气颇为暧昧,目光在晏既和观若之间来回逡巡,最后停在晏既那里,等着他回答他。

        晏既慢条斯理地放下了茶盏,故意在裴沽面前温柔地望了观若一眼,而后对裴沽道:“就是裴将军想的那个意思,所以我身边已经不需要旁人。”

        观若交叠的手骤然松开了,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将她的手藏到了身后。

        裴沽想的意思,还能是什么。

        龌龊之人的龌龊心思,提都不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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