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刻在晏既眼中,他们是这样的关系。他忽而让她呆在他身边,近身服侍他,是不是也有将她当作借口,拒绝裴沽一再送美人到他身边的意思。

        在他心中,原来自己和裴沽豢养着的瘦马没有分别。

        “今日裴小将军白白挨了一顿打,裴将军不如赏他几个您养着的美人,权当作补偿了。”

        晏既并没有注意到观若的神态,状似不经意,其实他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裴沽身上。

        裴沽很快笑起来,“原来贤侄身边早已经有人服侍了。如此美貌,也难怪你不再要旁人了。”

        “不过,我听说贤侄似乎还没有娶亲?这样的女人养在身边,总不是长久之理。”

        “还是要门当户对,媒妁之言,再娶一房佳妇。其实我就有一个女儿,是亡妻留下的。”

        “年已十六,尚未许嫁,性情温和,倒正好和贤侄十分相配。”

        前几日裴氏的人还在林中暗箭伤人,今日裴沽便过来和晏既谈儿女婚事,峰回路转,看来裴氏人心不齐,几乎都是台面上的事情了。

        可是裴氏真正能做主的人,是裴沽。

        裴沽口中这位“性情温和”的亡妻之女,观若方才倒是恰好见过。裴凝和晏既,实在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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