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既仍然不领裴沽的情,笑着道:“本不曾动气,何谈出气。裴小将军这顿打,还是挨的有些冤枉。”

        “倒是不要激出了他心中的怨气来,下一次又有人暗箭伤人,我可就不免更要多想一些了。”

        晏既的话意味深长,裴沽却只当他是说了一个笑话,大笑了一阵,方道:“贤侄倒是比令尊更会开玩笑。”

        “毕竟是亲生的儿子,二十军棍,裴将军也真下得了手。”

        晏既也陪着他笑了一会儿,而后望向刑炽,“去吴先生那里取几瓶伤药来给裴小将军送去。”

        刑炽应声去了,营帐之中,便只剩下他们和观若三人。裴沽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她,令她心中觉得不安。

        晏既又道:“裴小将军送来给我副将查问的那些受伤兵士,我已经叫人将他们好生送回去了。”

        “其实我原来就不觉得裴将军麾下的这些士兵会做这样的事情。”

        “只是想着查问一番,免了裴小将军的嫌疑,也是好事,省得彼此之间因为这件事生出了什么嫌隙来。”

        晏既拿起手边的一盏茶,撇去浮沫,轻轻啜了一口。

        “毕竟晏家和裴家的关系向来不错,裴将军亦向来是明智之人,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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