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心中在天人交战,伤口的疼痛,和黏腻的触感告诉她,她应该朝着晏既走过去。

        就算她和他此时没法谈拢,也不必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没有什么比疼痛感更真实了。

        但是她心里那一点点的气性,有关尊严的小小不平,又不肯让她迈开脚步,朝着他走过去。

        她最终还是嘴硬,“不必劳烦将军动手,只需要将军允许妾去寻吴先生或是他身边的医官便好。”

        吴先生对她一直很好,不像眼前这个人,总是对她喊打喊杀,一时间又要给她蜜糖。

        晏既摘了药瓶的盖子,又站起来找了剪刀,一边忙碌,一边对她道:“不要逼我过来扛你。”

        观若心中更是生气起来,她讨厌他威胁她。

        “好,那我过来扛你了。”

        他自长榻上站起来,像是失去了耐心,作势要朝着观若走过去。

        观若知道他这个人,在这种事情上向来都是说话算话。现在还只是吓唬,若等他真的过来,她就别想自己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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