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和他有什么亲密的身体接触了,亦不想他的伤口再开裂一次。
徒然为他的身体和她的心增加负担。
观若只能朝着他走过去,心里的气未平,还想着说一些话来气他,“原来将军的事情总是做不完,要熬到半夜,都是因为白日花了太多的时间做一些无关的事情了。”
他按着观若的肩膀,让她坐下来,又侧过身,和他面对面。
“你眼中无关的事情,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批阅公文到半夜,是我不得不做的事。”
他又发出了命令,“把袖子挽上去。”
观若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袖子挽起来,一边道:“这点小伤我自己动手就好。既有不得不做的事,早一步动手,也总能完成的快一些。”
便是健康人总是这样熬夜,亦是很伤身体的,更何况他还是受了重伤的人。若是不能休息好,伤口也好的慢。
总是猛虎,受了重伤,亦会失去对敌人的威慑力,此时是关键的时候。
“你总是不听我的话,也不要指望我听你的话。”他根本就不在意观若方才说了什么,先去取了一块干净的布巾子过来,轻轻地将观若手臂上的血迹都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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