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无比真诚的望着晏既,“若是有可能的话,将军还是让妾离开这里吧。”
“妾和将军的婚约,也可以不必再提起。这样将军就不会有什么软肋,在旁人眼中有什么污点了。”
他们可以再重新选择彼此的爱人,亦可以选择清净地一个人过日子,总之不要像前生那样了。
她用力地将自己的手从晏既手中抽出来,却忘记了自己手臂上还有伤。牵扯到伤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晏既的手僵在原处,听见观若的动静,他自案几之后站了起来。
他一站起来,于观若而言,便又有了如临山岳一般的压迫力。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晏既见到观若后退的样子,目光微闪,而后面无表情地绕过了她,自一旁的木柜中取出了一瓶药粉,还有一卷绷带。
他没有再坐回案几之后,而是坐到了一旁的长榻之上,将那药粉和绷带放到了一旁,抬起头望着观若,“过来。”
始终都是“过来”。
他们的关系,好像又一下子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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