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晏既厌弃不要了的东西,她用它来包裹梁帝的孩子。
虽然他不会知道,可也算是她对于他的一点小小报复。
将披风晾晒好了,观若不情不愿的转过了身,将那个孩子抱在怀中,小心翼翼的哄了哄。
她往吕婕妤处看了一眼,床头的地上放着一个空碗,看不出她用它装过什么。
早已经过了营中发放膳食的时候了,午膳时所用的碗也早已经被人收走,由梁宫中成为俘虏的宫女內侍清洗过,那这一个碗是哪里来的?
观若注意着吕婕妤床前的瓷碗,吕婕妤眼中却只有观若方才晾晒的那件披风。
“是从哪里来的?”
观若其实不想回答她的话,但是吕婕妤看似憔悴,说话却用了十分的力气,放下了从前在梁宫中说话时的优雅,只余下一点女子声音特有的尖锐。
听见母亲的声音,怀中的孩子抖了抖,也用了比方才更多的力气大哭起来。
观若手忙脚乱的哄着孩子,吕婕妤却好似没有听见自己的孩子在哭,仍然紧紧的盯着观若,眼中莫名的现出了一点热望来。
“这肯定是军营之中贵人的东西,对不对?你为什么把它拿到了这里来?你攀附上了谁?”
她这才明白吕婕妤是什么意思,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离她更远了一些,冷然道:“我没有攀附上谁,这是那位晏将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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