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令我将它浣洗干净,末了又嫌弃我微贱,因此将这件披风丢弃。”

        “这件披风就和你我一样,在他眼中都是毫无价值的东西。我将它拿回来,只是觉得它可以替你的孩子御寒——你还记得这是你的孩子吗?”

        观若说到最后一句话,到底还是带出了一点怒气来。

        这个孩子根本与她毫无关系,却反而是她每日都牵挂着,希望他能活下去。

        吕婕妤别过了脸去,眼泪飞快的落下来,她也极其利落的将它擦去了。

        “他跟着我是活不下来的,与其这样,不如不要跟我有什么纠葛,早些送出去罢了。”

        观若更觉得可笑起来,她没想到原来吕婕妤是打着这个主意,实在太天真了,天真的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送出去?你打算将他送给谁?他毕竟是梁帝的孩子,晏既和李玄耀不曾发话,谁敢将他接在手里。”

        观若的语气略微重了些,她怀中的孩子也越发不安起来。

        她心里正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没必要和吕婕妤这样的人置气,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耐心的哄起孩子来。

        恰好营中又响起了军鼓的声音,看来是到了她们去领晚膳的时候了。

        观若向着吕婕妤走过去,想把孩子交给她,去领自己和吕婕妤的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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