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和蔺玉觅并不同路,这件事情的结尾,晏既居然又发了一点好心,愿意让吴先生过来看一看她身上的伤。
邢炽会安排接下来的事情,只盼着蔺玉觅不要太倔,这便不是她该操心的了。
她还有其他的事情不得不去操心。
观若抱着晏既的那件披风,慢慢的走回了营帐,才靠近了一些,便听见了如初生小猫一般的微弱哭声。
她一听见这样的声音,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涌出了一种因为无能为力而生的烦躁来。
吕婕妤正坐在床边,并没有抱着她的孩子,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任由他在一旁哀哀哭泣,明明是在母亲身旁,却如同路边无人照管的孤儿一样可怜。
观若压下了心中的郁气,将晏既的披风晾在了营帐中。
每个女俘的营帐中都有单独的用以晾衣的竹竿,可以将自己私人的物件在清洗干净之后晾晒上去。
之所以没有公共的地方,也不曾晾晒在营帐之外,是因为女子的物件难免私密,也怕在军营这样的地方勾起其他兵士不该有的想法。
披风厚实,等它完全干燥了,可以用作这个孩子的襁褓。
纵然是夏季,粗布做的襁褓,对一个不曾足月便出生的孩子来说,还是太过冰冷和粗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