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感动,也有心想他高兴高兴,想了想,便道,“您若是想听我给您唱,什么时候不行呢,又何必非要挑日子?听说有个姓李的伶官作的好曲,不如命他进上来几部新的,我学了好唱给您听?”
赵宜清听到此方才展颜道,“你在宫里也听说了李鹤宣?朕前些日子让他掌了教坊司,他的歌好,琴好,会谱曲,你的琵琶好,歌舞也好,是该让他给你新写几部曲子。”
陈曼娘笑道,“那我便等着了。”
赵宜清看了一眼崔洋,不用他多说,崔大公公便退出去,他的小徒弟贾德寿原本正在无聊地听小太监七嘴八舌的奉承,见他出来连忙凑过去,殷勤道,“师父,您这是……”万岁有吩咐?
崔洋琢磨着这李鹤宣也算是当今面前的红人,如今看着也像是得了贵妃的青眼,日后前程肯定不用发愁,在他面前多露露脸也不赖,肥水不流外人田,他斜瞥了徒弟一眼,道,“是好事,要不你给师父跑跑腿?”
他把事情如此一说,贾德寿笑得都快成一朵花了,连连道,“这是师父抬举我!哪能劳动师父呢,小德寿这就去,这就去,准保不耽误师父的事儿!”
屋里,赵宜清许诺道,“你若是喜欢,就叫他进宫给你唱两首。”
陈曼娘惊讶道,“不方便吧?”
虽说是伶官,但也是男人,不比太监能够随意出入宫闱,要是冲撞了后宫女眷怎么办?
赵宜清笑道,“点齐人,不妨事,毕竟是园子,还没那么多规矩,若是宫里可不能得了。”
这是意外之喜,陈曼娘谢过,又把话题转到开头,问道,“那端午宫戏这件事是您和皇后娘娘说,还是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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